语幽

四分之一staff的魔都佐鸣Only Repo

谢谢每一位辛苦的人,有你们才有如此完美的only

wingsama:

2017年7月25日00:15分,我把灯关上,空调的风呼呼的,明明已经很累了,但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
这三天来,我每天六点不到起床,凌晨过后才睡,白天只要醒着,就时刻在奔跑着做事。我以为等我回到家,睡着我的大床上,我可以如往常一样一秒钟之内就昏迷了。但万籁俱静时,我却突然失眠了。


我打开手机,点进佐鸣的tag,开始看微博上对于佐鸣魔都only的repo。看着看着,我突然笑了,看着看着,我突然哭了。




那就写个repo吧。


认识我久一些的人,都知道我是个热衷于repo的女人,我去个cp展,都能写个三四千字,但是在写这次魔都佐鸣only的repo时,却觉得千言万语都不形容不出,只觉得怎么说都是空白的,因为如果不是亲身参与其中,你永远不知道其中发生了多少的故事,而有些人,又为它付出了多少的泪和汗。




所以请允许我,四分之一个staff,慢慢地,从很久之前开始,从我的视角看的这个不完整的故事。




2016年8月,国内第一次佐鸣only在广州举办(广州佐鸣only repo点我),我被斋藤骗去了广州,以摊主的身份参展。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参加cp的only,那阶段恰好还在博人传电影的余热里,佐鸣还算是个挺火的cp,现场人流也很多,我也认识了许多久闻其名的产出,其中就包括这次魔都佐鸣only的主办酿克酿可。


没错,她就是我在广州only里提到的,第四个杯子的主人。


对于酿总,我向来是闻名已久,然而隔阂感也很强。怎么说呢,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,大手是大手,和我们是不一样的,何况她又是当时最热圈子的最热画手,那真真真是云端上仙女了,能下凡到我们这个养老的圈子里,你就该烧高香了,干嘛还要期待和人家能在你这个小圈子里呆多久呢?正因为抱着这样的心理,我对她一直是客客气气的,因为我总觉得她不会在佐鸣呆多久的,再过分一点地说,我甚至怀疑她不过是因为博人传的原因一时兴起,大概出个本满足一下童年的愿望,就会走人。




我错了。




我还记得广州only结束的那个夜晚,雨一阵风一阵,地面都是湿的,霓虹灯闪烁,在柏油马路上也映出着光。她站在嘈杂的菜市场门口,跟我说:翅总,我要续佐鸣1s,明年佐助生日的时候,我要在上海办佐鸣的only。


我当时想,她一定是开玩笑的。


无论我再怎么逞强和否认,火影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,博人传的走红确实是让已经糊透的hy圈回光返照了一轮,但所有人知道这不过是强弩之末,新番层出不穷,产出不停离开,别说明年佐助生日,可能到16年年底这个圈子就糊透了。


她居然胆大包天到说,要在一年后给佐鸣开only。


一年后佐鸣还会留下多少人?够不够开个茶话会?


虽然心里抱有许许多多的怀疑,但因为不熟嘛也不好质疑,我只能笑着跟她说,我会期待的,不知道我可以帮到什么?


活跃地产出。她说,留在佐鸣,继续写你喜欢的cp。




这个倒不难。


2016年12月,cp19在上海开幕。为了履行对于酿总的承诺,只去过一次cp的我带着第二本个志参展(cp19的repo点我)。与此同时,2017魔都佐鸣only也已经在网络上开宣。


彼时,我只知道“这个展子是酿克在搞”,至于怎么搞,谁帮她在搞,我就都不知道了。


而事情也如同我想象的那样发展。


从2016年到2017年,博人传带来的那点热度肉眼可见地消退了。人少了,圈内的小风小雨倒是不少,我刷微博时,偶尔还能看到说酿克OOC,酿克圈佐鸣钱之类的指责。我也觉得纳闷了,拜托你们去看看她微博下的留言好不好,只要但凡她发一个前圈或者别圈的图,下面一溜烟的求她跳圈,而看她日复一日地po画的精细的佐鸣图,萌的人却一天比一天少了。




这样都不走,我后知后觉地想,这家伙说不定真的不是只有嘴巴上说很喜欢佐鸣而已。




3月我生日时,几个伙伴一起聚餐,我跟她开玩笑地提起这件事,问她对这种人怎么看,她很直白地跟我说:不看。


她拿出自己涂满了日程的本子说:家里的房子要装修,only出的本子要赶工,还要学习更多的绘画技巧和故事理念,还要搞only的工作,要做美工,要做主催,联系国内外的太太,还要搞公关,做文案……哪里有美国时间看闲人表演。


我掰着手指数了一下,心中突然有了个模糊的揣测:这家伙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在搞only吧?




答对了。




在聚会后不久的一天,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qq居然有99+的聊天信息,作为把所有群都屏蔽的我来说,这可是前所未有的。


我点了进去,然后看到了一个新成立的聊天组。


因为过度劳累和旧伤复发,她崩溃了。


我认识她这一年来,她每一次出现在我面前,都是一副很游刃有余的样子,大家叫她总裁,叫她酿爸,她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钢铸铁浇,刀枪不入,不知疲倦;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在赶新刊的deadline前还可以将一个only搞的如她预期一样好;真的以为她可以日夜颠倒,每日劳累,还能活蹦乱跳,不病不痛。


在这趟伟大旅途的最后四分之一里,她总算发现自己并不是superwoman,一天没有48个小时,也没有精钢不坏之身。我在想,她这种喜欢逞强的家伙,如果不是到了支撑不住的时候,肯定是不会说出:我已经干不下去了,请帮帮我,这样的话。


于是在离only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候,我有幸成为了这次only的staff之一。




作为一个上海人,我拿到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在魔都寻找一个适合的场地。我自己本身的工作与会展有一丁点的联系,我稍微研究了一下,给她推荐了几个场地,但她都不满意:这个场地太小,我们搞only不能寒酸了;这个场地离地铁站太远,佐鸣党很多都是学生,不打车的话夏天走路太热了;这个场地楼层太低,长期在里面会觉得闷;这个场地光线太暗了,coser拍照会不好看的……


我:这位老板,我们都没有开始卖票啊,你知道上海房价多贵吗?租个符合你要求的场所一天要多少钱你有没有概念?说不定我们根本卖不了那么多票,你血亏定了啊!


她:那也要租,亏钱也要租好的。


我:哦。


因此在我跑完好几个场地,她又来上海复核过后,最后定下了我们现在的场地。


场地一定,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。


了个屁。


我开始逐渐意识到“只有她一个人在办”是什么意思。


因为她要求贼几把高!!!高到市面上的非正式商业排版美工和文案她已经无法接受,只能自己来的地步了!!


让我印象很深的是六月我们开的一次进度汇报会,那一次会上我真的生气了。因为她对所有事情的吹毛求疵(我眼中的),严重耽搁了我们所有的进度,导致每一次魔都佐鸣官宣发信息,都是急忙忙的,预售急急忙忙的,发宣急急忙忙的,场地公布急急忙忙的,而她还在那里不停地说这个不可以那个不可以,六月是我本子的关窗期,本身就忙的要死,我忍不住吼她:你有没有搞错!你这是在搞only,不是在做世界五百强的新闻发布会!我们已经做的够好了!能不能放过我们自己!?她听了之后大概冷静了几秒钟,然后对我说:翅总,我们不比别的场子优秀,也不比别的only有创意,你现在觉得我们有一点点比别的场子优秀的地方,就是在这一次次细节上的优胜换来的,你松懈了一点点,优胜就都不存在了。


然后她又说了一些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来的名言名句,说了什么我也忘记了,因为我已经被她镇住了。


她说的没有错,我就是一个很容易放弃和妥协的人。


暴君写到最难的地方,不会写政治戏,删了;新本的封面不是很满意,但是设计已经很辛苦了,我就忍了……甚至在感情上,工作上,我都这样得过且过,马马虎虎算了……我想起她教我画佐助的眼睛,他的双眼皮是这样宽的距离,他的眉毛还要更低一点……大家都一样看的火影,为什么我画的就不像,她画的就很像?除去画工这样东西,还有很重要的一样,就是用心。


用心才能做好。


无论是哪一件事都是一样的。




就是那时起,我觉得她不仅仅是一个“网上认识的网友”“画画好的太太”,而是一个“值得学习,值得深交的友人”。




那能怎么办,按照她说的办呗。


离only越来越近,事情越来越多。各个群组建起来,我们的讨论组再也没有吃喝玩乐的信息,只有工作,工作,工作,每个人都有工作,如果是产出还有自己本子和摊位的事情,所有的时间都要被挤着用,一分钟分为两分钟。我们中的每一个都没有任何筹备漫展的经验,大部分的事情都要挨到头上才知道怎么做,就在这个着急的时刻。酿总和徐老师突然说,天气太热了,出去吃饭太辛苦了,我们在会场里搞个cafe吧。


怎么吵的我就不写了,因为我发现再写下去我又要吐槽了,总而言之做了,提前去考察附近的面包店,一早上定做的面包送到会场,精心绘制了新的贴纸,一个个贴上去。最后当然亏了,亏的一塌糊涂。




不吐槽了,要写不完了。


我们跳过所有的辛苦,所有的伤痛,直接抵达7月21日这一天。


在这周里,徐老师因为劳累过度进了医院,连挂三天盐水后才勉强抵达了上海。当天晚上,酿克在看场地时急性肠胃炎,被我们送到了杨思医院,验血后,我们几个坐在冰冷的医院大厅里,互相打量对方疲惫的脸。


值得吗?


我真的不知道。




7月22日,NPC到位,场地布置工作开始。


展厅的空调没有打起来,很热,所有人都在展厅里跑,酿克的吹毛求疵症发作,开始重新做物资;vv这么怕热的人,窝在燥热的音控台,一遍又一遍地调试;猫老师腰不好,蹲在那里和npc们一起贴贴纸,起来时人都不会走路了;徐老师苍白着脸,窝在那里清点摊位,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;桌子还没有来,我跑出展厅找销售,销售跟我说,要晚上展桌才能到。


好生气哦,但是还要保持微笑。


因为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再累也不会回头了。




7月23日,活动如期举行。




重做了十几遍的MAD在大舞台上播出的时候,我没有去看屏幕,而是转头去看这个会场所有人,一张张脸在屏幕的灯光下泛着光,我几乎是包含着泪水看着他们或者感动,或者激动的表情,他们每一次尖叫,每一次哭泣,我都看在眼里,因为我们等待这一刻,实在是太久太久了。


还好你们喜欢,还好你们来了。


值得吗?


我知道了,真的值得。




感谢斯巴达,场刊做到第二十个小时电脑崩溃什么都没有留下来的时候,你还可以笑着跟我说,没事的,我可以重新做;


感谢蛋老师、遥妹妹和一雨,我什么都没有跟你们说,就突然来请你们帮忙,你们二话不说,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,替我干活。


感谢畅歌,突然把你捉来做主持人,什么流程都没有,全靠你一手带起来,腿长一米八的姑娘,太感谢你了。


感谢NPC们,仅我知道的,被我捉来做排版的姑娘;前一天来帮忙的姑娘;明明那么瘦弱,却二话不说,将几百斤书搬上搬下的姑娘;寂寞地站在门口,看了一整天门的姑娘;一整天都窝在燥热的音控室,上厕所都不敢去的姑娘;全天都被我指挥的团团转,却脾气很好的小伙子……天啊,恕我没有办法一一把你们的脸和你们的id对上,但正因为你们的每一个,这场如此不专业的展会才能够完成,才能收到一条条如此好的repo,这些全部是对你们的赞美!


还有好多好多人,帮助设计衣服的猫婆婆,大热天帮我们管快递的韵达小哥,cafe厅认真的coser们,投了mad以及现场来参加活动的live表演者,一直包容我们,配合我们工作的摊主们……我不知道我还漏了谁,如果漏了请务必告诉我,因为我不想漏掉任何一个需要感谢的人。


还有。


谢谢VV!你做的极乐净土大家都很喜欢,你一直在到处跑,还在门口卖票,没有看到它在大屏幕上播放的的那一刹那,大家是多么的开心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

谢谢花花!你画的立牌好好看,好多人都对它拍照,还有你的腰,一定要赶快的好起来。


谢谢徐老师,我后来才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地帮酿总,实在是太辛苦了。会展当天,你累到晚上的火舞都没有去看,一定有很多诉苦的话想说,却憋在心里。




还有总裁。


曲终人散的时候,你独自在自己的摊位上哭。


我大约知道你在哭什么,又大约不知道。


这一份repo,仅仅是我所知道的事情,仅仅是我在后四分之一加入后所知道的事情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你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我只隐约知道一些,你不说,我也不敢问。


这一年来,一定很辛苦吧。


这一年来,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。


这一年来……辛苦你了。


所以我没有安慰你。


哭吧哭吧。再强的总裁,也需要一天好好哭,眼泪流光了,你还是我们的总裁,还是我们的酿爸,嘴上爱逞强,喜欢讲相声,突然就发车。但我们都知道了,你的背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你的强大才不是你的玩笑,而来源自你的内心。


感谢你,感谢你这一年的付出,这么努力地为佐鸣办了这场only。很多人都很感动,包括自己来玩的日本太太们。至于那些不感动的……随他们去吧,我们不在乎。




你的好,由我们来记着。


佐鸣有你,真的很幸福。












最后,容我花费一点点点的时间,说一下个人的事情。


先是冰河流,我的校对,突然被我捉来看摊,还被我强行要求提前一天来帮忙,你内心一定是崩溃的。这两天我都不能在自己的摊位上坐摊,全靠你的细心,才使得我不至于人财两空,你帮了我太多,谢谢!


还有小囧,抱歉让你来only,却没有时间跟你玩,希望你也能享受这一场only的感动。


珍珠太太以及其他来到上海的太太们,这次实在是没有时间和各位一起玩,没有时间买大家的本子,也没有时间拍照,只能等待再次相遇QQ




最后的最后,还要感谢正在阅读这篇爆长repo的你。


我可以大胆地说,我这辈子再也无法参与这么好的only了!!!这辈子都不能了!!!感谢你能关注这场only,能读完这个repo,没有观众的演出一文不值,你们的肯定才让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。




因为佐鸣,我们相遇。


因为佐鸣,我们还在这里。






谢谢大家。


翅 2017年7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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